天一生水 三儿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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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朱子一 @ 2010-02-10 15:31

    成立不足半年的温州市鞋革行业协会女鞋分会,处分了一家违反协会规则,请客户吃饭的副会长会员企业。一个协会,敢于向法律也无法根治的行业不正之风开战,无疑需要足够的勇气。而令人感慨的是,这番处理没有悬念——因为违反了请客吃饭的行业禁令,一家女鞋企业被温州鞋革行业协会女鞋分会处分,而被处分的企业也认可这一处理决定和所依据的规则。这样的民间组织和事件,只可能在温州这样民间社会组织发达的地区才成为可能。
    究其原因,在于作为治理者的行业协会和作为被治理者的企业,均认可同一规则。更关键的是,这个规则是企业制订出来委托行业协会执行的——也就是说,这个规则是经过被治理者的同意,形成共识后才成为规则的。在一个力量得到制衡的社会,没有人敢于反对自己亲手创立的规则,行业自律的权威,正源于被治理者对亲手所创立的规则的认可。
    现代社会治理的一个基本常识是,治理必须立足于被治理者的同意和授权,任何人和组织,不能以自己掌握了某种真理为由,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即使是一种在理论上非常理想的模式,无论如何优良,如果不能取得被治理者的同意,不能形成社会共识,它就只能是一个空中楼阁,也不可能有好的执行效果。何况天生就正确的真理绝对是不存在的。
    立法和管理民主,其实体现的就是这个道理。现代社会的治理者和被治理者的关系不再是天然的,而是授权和委托关系,即被治理者选举出部分人,委托他们行使治理职责。被委托者不能有自己的意志,而只能执行被治理者的意志。如果被委托人有负职责,甚至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被治理者,委托人随时可以将其解雇。
    我们制订了汗牛充栋的书面规则,以及内部掌握的隐形规则,但这些规则的执行情况则千差万别。有些规则,说起来正确无比,但由于缺乏必要的社会认同,或者缺乏力量的制衡,使其徒具虚文,而沦为笑柄。治理不能为善,有时却能为恶,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痛苦的现象之一。
    温州行业协会的治理,真正体现了善治的能量,因为它的背后站立着被治理者的授权,是真正的社会共识。


 
朱子一 @ 2010-02-08 14:51

    多花了上万块买了带三窗的车子,结果,现在漏雨了。
    天窗的开关不灵,一直没开。结果从昨天开始,只好车子一发动,天窗自动打开。
    还好,可以勉强关上,加上这两天无雨,心下稍安。
    去修,结果都放假了,配件难找。只好给厂家老总打电话,让通过浙江快客系统发个货过来,总算暂解燃眉之急。
    但愿明天就能拿到货。



 
朱子一 @ 2010-02-04 09:46

关于金正日的婚姻

第1次婚姻

家庭合影1967年,金正日同由父亲金日成介绍的朝鲜革命烈士遗孤洪一天(也译作:洪一茜)结婚。

1968年,金正日的长女金惠敬出生。1970年,金正日与洪一天离婚。

第2次婚姻

1969年,金正日和朝鲜电影演员成蕙琳开始同居。

1971年,金正日的长子金正男出生。

成蕙琳长期在瑞士和俄罗斯疗养,2002年,在莫斯科逝世。

第3次婚姻

1972年,金正日同由朝鲜人民军大将金铁万介绍的咸镜北道安全局打字员金英淑结婚。

1974年,金英淑生下女儿金雪松。

第4次婚姻

1975年,金正日结识了当时朝鲜“万寿台舞蹈团”的舞蹈演员高英姬,1977年,两人开始同居。

1981年,高英姬生下第一个儿子金正哲,1983年,又生下第二个儿子金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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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7日,高英姬在法国巴黎接受乳腺癌治疗的过程中逝世,享年52岁。

朝鲜有“从白头山到汉拿山”这一宣传口号,因为白头山是金正日出生之地,而汉拿山是高英姬的原籍。

第5次婚姻

1980年,金正日和朝鲜驻苏联大使孙成弼的妹妹孙姬林结婚,孙姬林生下两个女儿后,1991年开始赴莫斯科疗养。

第6次婚姻

目前,金正日的妻子是金玉,金玉毕业于平壤音乐舞蹈大学,主修钢琴专业。

20世纪80年代初,金玉开始担任金正日的秘书。



 
朱子一 @ 2010-02-03 00:57

惊闻GOOGLE将推行全球卫星无线上网
卫星, GOOGLE, 无线上网, 全球
本帖最后由 zhongj288 于 2010-2-2 22:14 编辑

(综合报导〕继推出“GoogleChrome”浏览器后,搜寻引擎巨擘Google又再向网路上中下游整合之路迈进一步,9日与汇丰银行、国际有线电视集团“LibertyGlobal”合作,推出“O3bNetworks”计划,锁定非洲及其他新兴市场的网路用户,提供卫星上网服务,进一步扩大网路使用者的数量。

  “ObNetworks”意即“other3billion(people)”(另外三十亿人口的网路),初步涵盖范围为赤道南北纬度各五度的区域。未来还将扩大到非洲、南美洲其他地区,以及亚洲和中东。

  三家企业目前已各自出资两千万美金,加上媒体顾问公司“Allen&Company”的五百万美金,合计六千五百万美金;未来三家公司还可能继续投资一亿五千万美金到一亿八千万美金,最终投资金额可能高达七亿五千万美金。

  “O3bNetworks”初期将向卫星制造商“ThalesAleniaSpace”购买十六颗低轨道卫星,为区域内地面手机基地台提供连网服务。Google替代性连网部门经理阿德勒表示,这项计划在2010年启用后,将可使区域内的宽频上网费用降低九十五%。

  ———-

  忽惊闻GOOGLE公司将推行全球卫星无线上网(原帖见《自由时报》编译胡立宗/综合报导),Google公司将与其他公司合作发射卫星,届时赤道两侧南北纬5度范围内将可通过接收装备实现自由无线上网,并将在未来推行至全球范围,如此,将有更加方便快捷的上网方式,更加迅速稳定的上网速度,更加低廉便宜的上网费用。

  对于中国的老百姓来说,好处还不将仅仅是上面一点,长期以来电信部门的垄断经营,使中国的网速费用高,速度慢,服务差,如果有了一个与之竞争的强力对手,那么打破电信垄断坚冰的日子将指日可待,卫星无线上网与我们平日里见的铁通上网,有线通上网有本质区别,后者毕竟还是在框架体制内,有突破的地方小,但卫星无线上网,就如同现在在中国广大农村遍布的卫星电视一样,突破了框架体制,不再受其制约。未来技术的发展,可以预见卫星无线上网接收设备不再是笨笨的容易被发现的“锅”,而是如同铱星电话一样——不定向的小型接收设备,到了那一天,打破的就不仅仅是电信的垄断坚冰,渴望自由的目光是不会因为某些“金#工程”而黯然神伤的。

  用网友的一句话来结束此文:感谢大洋彼岸那个伟大的国家,魅力的源泉就在于她确实能够实现人类的梦想,这些梦想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社会和商业利益,而这些利益远不是那些靠贩卖劳苦大众血汗钱的国家可以与之比肩的。



 
朱子一 @ 2010-02-02 10:54

转自:http://docs.google.com/View?id=d5j3s7p_7f9r489fg

各位,虽然此事与 AutoProxy 无关,但它对所有(也包括 AutoProxy)用户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安全威胁。我,WCM,AutoProxy 作者,以个人名誉强烈建议您认真阅读并采取措施。


背景知识

网上传输的任何信息都有可能被恶意截获。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在网上保存着很多重要的资料,比如私人邮件、银行交易。这是因为,有一个叫着 SSL/TLS/HTTPS 的东西在保障我们的信息安全,它将我们和网站服务器的通信加密起来。


如果网站觉得它的用户资料很敏感,打算使用 SSL/TLS/HTTPS 加密,必须先向有 CA (Certificate Authority) 权限的公司/组织申请一个证书。有 CA 权限的公司/组织都是经过全球审核,值得信赖的。


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CNNIC——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利用系统漏洞发布流氓软件的、就是那个使劲忽悠 CN 域名又突然停止域名解析的 CNNIC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它——偷偷地获得了 CA 权限!在所有中文用户被隐瞒的情况下!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CNNIC 可以随意造一个假的证书给任何网站,替换网站真正的证书,从而盗取我们的任何资料!


这就是传说中的 SSL MITM 攻击。以前这个攻击不重要是因为攻击的证书是假的,浏览器会告诉我们真相;现在,因为 CNNIC 有了 CA 权限,浏览器对它的证书完全信任,不会给我们任何警告,即使是造假的证书!


你信任 CNNIC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 吗?你相信它有了权限,会安守本分,不会偷偷地干坏事吗?
我对此有3个疑问:

   1. 某 party 对 GMail 兴趣浓厚,GFW 苦练 SSL 内功多年,无大进展。如今有了 CA,若 GFW 令下,CNNIC 敢不从否?
   2. CNNIC 当年利用所谓官方头衔,制流氓软件祸害网民。如今有了 CA,如何相信它不会故伎重演?
   3. 为了得到指定网站的合法证书,其它流氓公司抛出钱权交易,面对诱惑,CNNIC 是否有足够的职业操守?


影响范围

基本上所有浏览器的所有用户均受影响!


行动第一步:立即安全防御

在此只介绍 Firefox 浏览器的防御方法,其它浏览器的用户请自行 Google,原理类似。


    * 菜单栏:工具/编辑->首选项->高级->加密->查看证书->证书机构(Authorites)
    * 这是一个很长的列表,按照字母顺序,你应该能找到一个叫着 "CNNIC ROOT" 的记录,就是这个东西,告诉 Firefox,我们不信任它!
    * 选中 CNNIC ROOT,点击下面的“编辑”按钮,弹出一个框,应该有3个选项,把所有选项的勾都去掉!保存。
    * 还没有完,狡兔有三窟。
    * 接着往下找,有一个叫着 Entrust.net 的组,这个组里应该有一个 "CNNIC SSL" (如果没有,访问一下 这个网 站 就有了)
    * 别急着下手,这回情况不一样,这个证书是 Entrust 签名的。我们信任 Entrust,Entrust 说它信任 CNNIC,所以我们就被迫信任 CNNIC SSL 了。找到 "Entrust.net Secure Server Certification Authority" 这一条,同上面一样,把3个选项的勾都去掉,保存(提示:取消了对 Entrust 的信任以后,可能会没法打开它签名的某些正常网站。至于哪个网站用了它的签名,随便试了一下,没找到例子)。
    * 最后,让我们验证一下。重启 Firefox,打开 这个 和 这个 网站,如果Firefox 对这两个网站都给出了安全警告,而非正常浏览,恭喜,您已经摆脱了 CNNIC CA 的安全威胁!


行动第二步:治标还需治本

几天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简单地、轻蔑地将 CNNIC 删除了事。可是这个周末,我忽然觉得这样很不好。因为只要它存在,始终会有大部分的用户受到威胁。和写 AutoProxy 时同样的想法:如果大部分人都处于安全威胁当中,一个人苟且偷安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不能将自由与安全的门槛降低一点点,所谓的技术又有什么好侥幸的?


所以我呼吁大家,贡献一点时间和知识,团结起来说服各浏览器取消 CNNIC 的 CA 权限。这种事不可能有公司来推动,只有我们社区。


首先推荐的是 Firefox,作为一个公益组织 Mozilla 的决策过程更为开放、更愿意听取社区的声音。Bug 476766 记录了事件的全过程。Bug 542689 和 Mozilla.dev.security.policy 进行着现在的讨论(注意,你可以把自己添加到 Bugzilla 的 CC List 以表达你对此事的关切。但是不要随便说一些不靠谱的话,免遭讨厌。强调政治、GFW 的之类的不管用,必须就事论事。比如它在申请过程中采取欺骗、隐瞒的手段,或者申请成功后的某些行为违反了 Mozilla 的 CA 政策;比如它的属性和过往行为表明它不会忠于自己的职责,而(帮助)做出 MITM 这种 CA 共愤的事情)。


其次是 Entrust,它说它信任,导致了我们也被迫信任 CNNIC SSL。不妨 告诉 Entrust 此事很严重,因为它错误地信任了 CNNIC,大量用户不得不删除它的 CA。如果能找到使用 Entrust 证书的网站更好。给这些网站写信,因为此次事件我们不得不删除了 Entrust 的 CA,请求他们另选别家认证。如果反响强烈,势必给 Entrust 造成很大压力。


除此之外,来 投个票吧(结 果统计)!


最后,强烈建议大家,发现证书警告的时候最好直接关掉,不要轻易添加例外。证书的信任体系是一级依赖一级的,一不小心你可能就会连带信任一个不想信 任的 CA。上面用于验证的两个网站,不妨定期(每周/每月)测一测,如果哪天你发现其中的任何一个网站没有证书警告,就要注意了!


各位:
DNS 劫持已然成为常态,不要让 SSL 劫持再次普及!此事刚刚发布,尚有评议空间。待时间流逝,你我皆成温水中之青蛙!

本文来源自羊城网 原文链接:http://www.gznf.net/forum/viewthread.php?tid=79926



 
朱子一 @ 2010-02-01 22:20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DM4MDI2NDA=.html


 
朱子一 @ 2010-01-29 16:13

    按:小时候写惯了《记一次XXXX》之类的作文,今次不得不再操习作。陈氏文俊兄弟非要一个《记一次难忘的采访经历》作为作业,以一顿食堂饭为酬劳,现在不写“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除此之外,全部仿幼时作文:
    记一次难忘的采访经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到现在还时常当吹牛的段子说出来。
    那年春天,我离开南方都市报,在南方报业旗下之京城一家报馆作访员,听到广东Y市公安口局长在澳门赌博输去2千万元,大长我天朝官员士气。盛世天朝不差钱,这便是小事。事情得以败露,则是香港警方在一次查处非法入境卖淫女时,发现大批女士的签证皆由Y市公安局签发,遂起疑心。
    一查问,很多女士连Y市在哪个省都不知道,再听口音,疑是湖北一带居多。香港警方据此推断,此单程证为非法签出,遂向天朝高层通报。
    采访就此展开。
    查,此口局长在任Y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之前,为Z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任内多次走私汽车,事发,省厅梁捕头大人念及往日苦劳,遂异地调职至Y市。
    到了Y市,口局座大查汽车走私,半年间令Y市汽车走私市场近乎绝迹。又,大力抓赌,官报上时有口局座深夜抓赌之新闻。
    因此,闻听口局座在澳门赌掉2千万元,颇有不信之感。
    再查,口局座有一美妇,在Y市开设赌场。口局座之抓赌,皆为其美妇扫除市场竞争对手焉。而口局座本人,每日抓赌完毕,便去其美妇之赌场保持其固体之先尽兴。
    大概情形如此,但作为民间小报之报道,尚需一一详细核实,并讲一完整故事。当时报馆有条规,但凡关键情节,必有双证互为佐证,不得使用孤证。官报自是喉舌,不对事实负责,当无此要求。
    手头现有之材料,曰香港警方之通报,寥寥数语而已。
    有深喉称,此番出事,省厅梁大人亦无力保护,口局座所在团体已依其家法,将其双规。所犯罪宗,已由高层在相当层次会议上有所宣示。
    如能拿到此宣示,当是非常权威之材料。苦于无计,恰闻一吏,平日谨慎,但逢重要会议,皆录音为证。如能获此录音,则大体成矣。
    此吏果谨慎,三番五次,不敢承认其有录音。后有友人居间充作掮客作保,并出银两若干,方获此重要录音。
    几番梳理,口局座所犯之罪大体轮廓日渐清晰,如人数两千,每人一万,共筹措2千万元赴澳赌博等情事。惟其售卖赴港单程证之细节,无从细究。
    南方程益中,有格言曰“凭常识”,此一常识,效力非凡。吾由最笨处入手,先找所住酒店之前台,告知某家为南方报业之访员,欲寻酒店桑拿部之经理或者领班,有一言相问,请求帮助。
    酒店于当日下午四时许,安排桑拿经理到某所住之房间。
    单刀直入,问及小姐赴港事,此经理言道:“奴家本有俩小妹获此单程证赴港搵钱,岂料鸡头盘剥过甚,欠债而归。”
    细问之,曰:每小妹在港一月,每日接客20,每次300港币,皆由鸡头安排。前25日所获之银俱归鸡头,此后三日所获各半,后两日收入归己。
    某家问:每日20客人,岂不蹂躏致死?
    答曰:行有技艺,每客不过三五分钟,快餐耳。
    曰:至25日后,鸡头不再上心,其实客人渐少,往往所获不过一两千,尚不足花销。偶有来月经而无法继续工作,便有欠债。
    账曰:每小妹当月所赚之数为300元X20次X30日=18万元,其中口局座所获之数1万,局座下属经办者1万,小妹所得几千,余数番归鸡头所有。
    某家大为震惊,问有司此番拿问,鸡头逃否?
    答曰:鸡头毫毛未损,听闻口局座落马,不逃不走,另谋靠山而已。
    某作访员前,对淫媒业所知甚少,但凡印象,灯红乳露,下贱而已。除此先入为主之道德歧视,别无他感。作访员六年,始知其从业之不易,受黑红两道盘剥之甚,大为同情。此番对话,更为其良知所感,比小吏更有骨气,做事更显大方。临走时,双手合十,大恩不言谢。
    当晚交稿,次日晨,正似睡未醒,手机铃声大作,接听,有警方内部友人言道:“尔尚在否?快逃,你文已铺满网络,本衙捕快正追查你下榻之酒店也!”
    披挂衣物,提箱便往广州新白云机场。
    天河机场待机半日,便回京城交旨。
    数月后,无人能保口局座,检察司批捕,口局座终贬为庶人,刑具加身。



 
朱子一 @ 2010-01-29 15:57

    前几日,天朝有八名警察风光大葬。确切地说是国葬,九头目悉数出席。
    死人总是能给这片神奇的土地带来喜气,这次也不例外。这里需要这样的死人来充门面。
    可是,联合国公布的维和警察名单中,并没有这八名天朝警察,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我造谣,我从中新社的稿子里看到这个消息,所以很震惊,极震惊。
     如果不是维和警察(更不可能是维和军人),那么他们怎么到了海地的呢?
     要知道,海地是中华民国的邦交国,也就是说,与天朝没有外交关系。那么作为公务代表团(非私人身份的私人旅游),既然不属于维和警察系列,那么到海地这个非邦交国去执行什么公务呢?
    要么在执行秘密使命——这在国际关系上似乎是很不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后不可能如此高调——秘密使命需要的是秘密和低调,而不是高调。
    那么,只有一项解释,那就是,这是一个旅游团——在我们这里,公务旅游团可以到达任意角落,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包括索马里。
    可以猜测着还原一下事发后的处理过程:警方高层得悉一个旅行团(匆忙之际泡制出一个外交使命来实在是太难了,毕竟是国际关系)在海地被震死,第一反应是完了:一桩国际丑闻,天朝警方旅游团在一个非邦交国被震死了。
    接下来,补回面子的一系列工程就开始了——将八人包装成维和警察——反正谁也查不到他们是不是,然后将丑闻变成一桩喜事——死在他国就是烈士,死在天朝就是普遍事体——给天朝争了光——我也不知道,即使他们真的是维和人员,究竟怎么就争了光?他们事先知道那里要地震?如果不是,那就是正常履职,意外死亡,也没什么好争光的呀。
    反正,国葬就这样骗到手了。
    以上猜测,纯属猜测,与地球上任意国家无关,请勿跨星球追捕,谢谢。
    刚才有人在问:然则如何?
    我说,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有挽回的余地吗?《皇帝的新装》里,那个小孩已经指出皇帝裸奔,可是皇帝能停得下来吗,他惟有闷头继续裸奔而已。



 
朱子一 @ 2010-01-29 11:04

     看大清末年的历史,其实很有杯具感。剑桥版《中国晚清史》认为,清朝在它的最后的十年中,可能是1949 年前一百五十年或二百年内中国出现的最有力的政府和最有生气的社会。
    此话不谬。虽然以慈禧太后为首的实力派干掉了改革派,但在此后的几年中,改革派所提出的方案却被一一实施,甚至还超出了当时改革派所设想的界限。比如派遣留学生(虽然在派出之前都经历了严格的政审,但派出去之后大批都成了改革派甚至革命派),比如训练新军(虽然提高了素质要求,加强了素质教育,使得好男当兵成为现实,但学习的结果是他们成了有思考能力的士兵,在革命到来时,7成士兵成了革命者。)如此等等,一切美好的愿望均走向反面,使人不得不怀疑历史就是自己吞噬自己的过程。如果没有这些过程,也许清朝还没有垮得那么快。或者至少说,大清皇帝的对手不会那么强大。
    据一些法律研究者的结论,大清新政时引入的法律制度,是当时全球最先进的法律制度,尤其是在民法和商法领域,至今的立法都难以忘其项背。也难怪啊,当时利益分化还不明显,或者说各个集团之间缺乏对话的平台,有些集团缺乏对话能力,也就没有既得利益集团,立法就不会受到今日这般的难以协调,所以当时的立法吸收各发达国家立法之长,可以想见。于是,民国成立之后,很多法律其实是延续了大清末年引进制订的律法,使经济和社会发展保持了延续。
    这其实也正是革命派所需要的后果。武昌的辛亥革命并不是有准备的,而是选反派的一个弹药库突然爆炸,使得革命派暴露无遗,情急之下,仓促起义。当晚,革命派与黎元洪等人领导的政府军展开了激战,次日凌晨时便已胜利。
    胜利之后的革命者并没有掌握权力,领导革命的熊秉坤和吴兆麟连长持枪逼迫大清遗臣黎元洪出任他们的领袖,黎元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在枪杆子的威逼下只好就范,出任都督。至于后来因此当上民国总统,那是后话,相信谁也料不到。
    吴连长自己绝不当湖北都督,就连孙中山,才当了不到一年的总统,就把位子让给了袁世凯。
    革命就是一个不断吞噬自己的过程。清政府的改革给自己制造了大量敌人,十年时间就吞噬了自己。革命者才掌握了一年的权力,就被自己选中的民国大总统恢复了帝制。
    国家如此,个人亦如是。当时对抗政府最激烈的那部分人,并不是身处社会最底层的民众,而恰恰是地主阶级的子弟。也不是在家养尊处优的那部分地方子弟,而是被打发出去学习西方,准备回来给政府补台的那部分地主子弟。一些地方子弟最终不仅吞噬了选派自己出国的政府,也背叛甚至吞噬了自己的家庭。变革的逻辑,大抵如此。
    看似吊诡的现象,其实皆有其历史缘由,并非偶然。后者有论史者说,这是资产阶级的软弱性造成的。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中国那时候有资产阶级吗?我相信个别的资本家是存在的,但作为一个独立的阶级,一直很怀疑。
  任何一个变革,都必然在培养新的力量,而这个新力量对培养者是尊是叛,并不能用“感恩”法则来推断。人的理性和情分,有时纠缠不清,彼此轻重飘忽不定,
    最近很多电视台都在播放电视剧《大秦帝国》,卫鞅自然是绕不过去的一个人物。虽然他的改革造就了强大的秦帝国,但他个人命运,则仍然脱不了所有改革强臣“家破人亡”的窠臼。每个人在攀向顶峰的同时,也在挖掘着埋藏自己的坟墓。
    就连半个世纪前全球争霸的一个欧洲国家的灭亡,也被后世认作是改革导致的。改革导致了内部异己力量的生长和壮大,这恐怕并非改革的初衷。但是如果不改革,也同样是个死。有些时候,改革就是在培养自己的掘墓人,而守旧则是在等待死亡。也正所谓“改革亡,不改革亦亡”。
    有些人把六十年前的一些旧文翻出来,发现有些不太方便说的话,六十年前其实是我们自己人讲的,大觉惊异。其实,这事当年的国民政府也干过。美国人哈雷特•阿班写的《民国采访战:纽约时报驻华首席记者阿班回忆录》记载,当年,国民政府的新闻检查员审稿时,若稿件里有“满洲国”字样,必添上“所谓满洲国政府”字样;若稿件提到“康德皇帝”,电检人员必提笔一改,变成“那个日本傀儡溥仪”。
    当时,负责新闻检查的是国民党中宣部,它可以对全体中国人民的言论、写作和行为进行“检查”。它与盖世太保相似,对思想实施控制,并自定规则,频繁剥夺记者使用电报的权力,没收和销毁报纸、杂志和书籍。对于冒犯了国民党一党独裁的中国人,它可以下令逮捕和处死。
    借用外交部门的一句话“众所周知”,后来的情况是,国军成了“伪军”,总统两字要加引号,一切对别人的准则,全部被应验在自己身上。
    当然,不管吞噬自己,还是轮回,历史都在往前走。我们既不是那个连长吴兆,也不是黎元洪,我们既不激进也不守旧,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们会被历史吞没。



 
朱子一 @ 2010-01-28 22:39

    路遇红灯,停一溜车,交警挨个敲窗测酒精。
    轮到我,不至于吧。
    还真敲了。
    被问:吃饭了吗?
     答:吃了。
     被问:喝酒了吗?
    答:在家吃的,没有。
    被问:我闻闻,呵口气。(把鼻子凑上来了)
    我:(正在感冒,也许是甲流,咳嗽不止呢,万一传染呢?不呵肯定不行,以为喝酒了。于是只好向交警的嘴)呵……
    交警:嗯,好。